“这里头的事我自由分晓,记得我的话,等我回来接你。”
“我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,答应我好么?”
“我……”安费扬古心里一沉,“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!”
一切均已准备妥当,于日落之时,欲启程蔓遮。
寨门口站满了嘉穆瑚的男女老少,他们均被绑缚手脚,一个连一个地,像是被驱赶的牲畜,衣不蔽体,神情惨淡,他们似乎感到不祥的预感——觉罗寨已经容不下自己了。
当是时,觉罗寨的诸申们渐渐地赶了过来,他们与嘉穆瑚也都是西山的老穆昆了,几代人都居住在此地,有甚者与其联姻,且尚有血缘关系,可谁都不曾想,互伺二主,今日竟沦到战俘行列,大家知道达尔滚要卖掉他们时,故纷纷赶来送别。
千言万语无从说,只能洒泪凝噎,感叹人生无常。
钮祜禄氏情深深地望着他们,悔不该……
众人见到昔日旧主,皆惨然呼唤,“福晋哪……救救我们吧,就把我们当犬也行啊……”
人群之中,她看见了侄子——额亦都。
他亦在悲愤哀怨之情的交织下望着自己。他似乎在向自己埋怨着,不该轻易投降,哪怕是战死,也能够无愧,现在如何去面对死去的固伦达穆通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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