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尔滚险些被安费扬古打死,幸亏随身带了利器,狼狈逃回,不明不白地被属下反杀,岂不是贻笑大方?
但回忆起来,此举虽然刺激无限,但到底容易丢了性命,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。
达尔滚坐在窗前,听着雨声,心情愈加烦躁。
“尼堪外兰的这个尤物虽说令人欲罢不能,可终究是玩剩了的,若教人传了出去,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夺人之妻,自己的名誉定有损害,看来还是收手罢!”
此时还是拿不定主意,辗转反侧,只闻窗边“咚咚咚”地响了三下。
“不好!找上门来了!”达尔滚惊魂不定,那胆子已经提到嗓眼儿,吓得半句话也吐不出来。
“罕贝勒?是我!——”
“是金仇赤?——进来!”
房门展开,金仇赤披着蓑衣转了进来。
“贝勒爷!”金仇赤打了一千儿,“尼堪大老爷那已经打好了招呼,人只要一到仇郎哈岭,图伦的兵马必将其歼之!”
达尔滚缓缓地舒了口气,示意他坐下,稳稳地倒了一杯茶与他,说道:“得一良将不易,却要除掉他,吾心不忍啊!”
金仇赤道:“罕贝勒溺爱他了!他当着众人的面无缘无故杀死三马兔兄弟,非但无罪,还受了您的奖赏,多令大家心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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