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费扬古回到觉罗寨奉上贡市所易货品与银两,此番算得下来,不仅解决了寨中的生活物资,更为其赚来丰厚的利润。
达尔滚当中嘉奖,更赏其布匹、瓷器、茶叶等汉人物件,此等殊遇,令寨中上下无不为之羡慕。
安费扬古不贪此功,将一系赏赐皆分与同事将领,只留了些文房用具,好与穆贞弄墨之用。
大家赞他仁义,纷纷改口称他为“兄弟”,当夜为其接风。搬来一桌丰盛的席面,相叙契阔,对饮谈心,不在话下。
那洛科始终悒悒怏怏,不得志的状态,席间从未见一丝笑容,大家只是安慰她,并未说到底因为何事。
酒会散了后,已是夜里子时,惟独留下二人各怀心事地在喝闷酒。
“我的前妻洁妮,不,应该是达尔滚的侧福晋,她死了,”洛科呷了口酒,冷不丁地一问:“你可知道?”
安费扬古放下酒杯,但见他神情极为惨淡,不禁相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就在你回来的前两天,在你的房门那口井中发现了她的尸体!”
“是投井自尽?”
“大家都说她是自尽,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呢!”洛科吞了一大口酒,提着胆子说道:“我在她的手中发现了达尔滚的铜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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