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况且他是尼堪老爷的犯人,在押期间拐带老爷的汉人小妾,罪加一等。罕贝勒,您说尼堪老爷能咽下这口恶气吗?如不仗着您的兄弟感情,必会问责于您的!”
达尔滚起身踱步良久,心中尚在踌躇,说道:“龚穆贞的爹爹是个有才学的人,得到他可与我参赞新政,这种饱学之士是我急缺的。”
金仇赤蓑衣尚未来得及脱,一番冷笑之后,忙辩驳道:“这不知是谁造的谣传罢了,那个龚穆贞在图伦城那么些年,也没见尼堪大人手底下有什么饱学之士,就是真有这么个人,老不死的也该死了,孤零零的汉人在女真地界,保准活不过一个月!”
达尔滚心里犯嘀咕,喃喃道:“他到底看清楚我没有?天黑雨急,如是模糊,他万一没看出是我呢?”
金仇赤道:“现在不是这个问题,无论看清与否,都要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!”
达尔滚问道:“我杀了他,寨中的将士们会如何看我?”
“在他杀了三马兔兄弟的时候,所有人都想杀了他,只不过碍着贝勒爷的情面。如今您想开了,不再决定留下安费扬古,那众兄弟们都会喝彩叫好,夸您英明。”
听了这些话,达尔滚方才点了点头。
他实在太想得到这个美貌凌驾于当地所有族类的女人,只不过安费扬古不好惹,必须想法干净地除掉他才是,以免遭人口舌,令自己威望消损。
金仇赤顺风点火,遂道:“将此事交给我,我一定将安费扬古做得悄无声息,不会让人知道。”
“不、不能在寨子中杀人过多,会引起民变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