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的着么?”达尔滚一把夺来迷药,一手塞给他银子,“须少不了你几个,像我白用你似的!”
金仇赤也没数银子,顺手揣进怀里,笑嘻嘻地应道:“喳!喳!”
当日,达尔滚烦躁益甚,竟茶不思、饭不想,数着日头,总算挨到了黄昏。
终日未进食,发觉倒有七八分饥饿,便叫了酒肉,以壮半分胆量。
待出得房门,那轮月已经顶在了树梢。
是夜无风,他小心翼翼地怀揣新药,心神不宁地溜到了那心怀久矣的瓦房下,就着漏口,贴眼上去——
昏暗的屋内,一灯如豆,光亮只覆盖着方寸大小的地方,余下皆是模模糊糊,梦寐以求的龚穆贞正铺好被褥解衫上榻。
达尔滚见时机来临,隔窗熏入迷香。
过了一刻,药味散尽,听里面了亦无声息,但还是不敢推门进去。
“这药之前在钮祜禄氏那试过了的,顶好用,应该不会出差头。”达尔滚心思稍稍镇定,揩了一把额头冷汗,这便要去推门,心想:“安费扬古这小子不会突然回来吧……”
每想到这里,便胆颤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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