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如何收手?”达尔滚稍稍稳定心态,见左右无人,索性钻进门去。
进了屋后,就着月光来至床前,揭开帐幔,见她已经熟睡不醒,伸出指尖去探了探她的鼻息,很是匀称;又拨开她的眼皮,见瞳孔放大,犹如死鱼。
“昏死无疑了!嘿嘿……”达尔滚大喜,忙脱衣巾,就之共寝。
自此独房期间,恒无虚夕,而穆贞犹不知觉。
算得日子,安费扬古应快从铁岭易货而回,达尔滚担心日后无有这般野性快活,想行最后一次以解其日后思念。遂夜半时分,便如往常,又悄然来到龚穆贞的窗前。
但听得屋中有女子说话声音:
“也不知怎地,最近感到炙热的疼痛,已经一个多月没见红,感谢姊姊为我涂抹了药膏,不然我家觉尔察老爷回来,见我这般,指不定往哪猜想,倒像我不守贞洁似的。”
“妹妹若早与我知道,我便早拿了这药,也不至于伤烂如此。等你家老爷回来,我和他分说。”
“不……你不要告诉他。”
“怕什么?我就说,这是女人常见的病状,上了些岁数各个都有的,要么怎教男人去找二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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