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尔滚顶着雨,蹲得双腿发麻,终于按耐不住,欲往龚穆贞的房下冲,可刚站起身来,忙不迭地缩了回去,动作如此之快!
“奶奶个雄!险被发觉!”达尔滚扭闪了腰,一屁股蹲在了草团上,抹了一把脸,仔细瞅瞅——原来井边捣衣女正是龚穆贞!
只见她拾掇衣物,端起木盆,正急匆匆地回房。
达尔滚则曲身暗跟了上去。
到得檐下,心跳突然加速起来,但又夹杂一丝狂喜之情。
他捅破窗纸,窥得她正解带,自觉时机最好,则摸出纸包来,却发现已经被雨水浸湿,坨成了面饼。
达尔滚叹息不已,口中喋喋不休,大体是咒骂天公不作美,专坏人美事之类!
没奈何。
憋了整整一宿。
次日一早便再寻金仇赤,共讨了五包药。
金仇赤目瞪口呆,惊叹罕贝勒体能脱俗,并殷勤嘱咐道:“药物虽好,可莫贪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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