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……”
“你跟我来!”达尔滚将他引至一颗歪脖柳树下,瞧得左右无人,低声问道:“你那迷魂香的还有无?再与我些来使使。”
金仇赤眯着眼,嬉笑道:“贝勒爷怎好这口?我这祖传药剂,可令全天下的娘们儿为之倾倒!”说着,握住他的手,往里塞了一片纸包,并嘱咐道:“只要轻轻地嗅上一嗅,嘿嘿……比陈抟睡得都香!汝南鸡都叫不醒!不过药力只能维持半个时辰,贝勒爷可要把控好呦!”
达尔滚心满意足地紧握在手中,欣慰地抚着他的肩膀道:“你武功一般,不然早与洛科同席,不过你放心,只要肯用心做事,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的!”
金仇赤听了此话乐得合不拢嘴,连声道:“只要罕贝勒用得上,属下甘愿极力效劳,死又何惧呢!”
“不错,就是这话!”
达尔滚回到房中,吩咐摆好了酒肉,三巡之后,已是微醺不已,就着窗边月色,吟哦了几句,终于将天色挨了下去,夜已沉,他趁着朦胧光色,来到三栅的井旁,只闻砧声阵阵,原是几个妇女在就着月色捣衣。
他不好意思贸然过去,只好藏在就近的丛中等候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无有了声色。
举首看时,井边只剩下一人独自捣衣。
可那轮月突然黑了,一股邪风卷着枯叶掠脸而过,不一时,一声巨雷轰下,骤雨狂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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