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克世见他不服,遂抽出鞭子来,就像当初打努尔哈赤一样地去打他。
“你说!为什么要违逆我!我哪里对你不好?家里好吃的、好穿的都给了你,而你大哥连件儿像样的衣服都没有!打补丁、抹油点都没有换洗!——而你呢!——你若愿意随你大哥去,就别回这个家了!”
穆尔哈齐哭泣得抖动不止,他无力反驳,只能叩头谢罪,望阿玛原谅自己。
而塔克世已经彻底的对这两个儿子失去了信心。
“你和努尔哈赤谁都别想分到我的家产!我不认你俩!你俩是死是活,均与我无干!”
“阿玛!您就那么绝情吗?是因为三娘的腹中胎儿吗?我们都成了野种是吗!”
穆尔哈齐心中早有怨气,他觉得这一切的原罪都是来自于即将出生的弟弟。因为阿玛太喜欢这个小儿子了,更为其起了“巴雅喇”之名,以作为将来继承这支爱新觉罗家族的所有遗产。
塔克世益怒,一脚踢开他。
穆尔哈齐自知说错了话,匍匐上去抱住他的腿,拼命叫喊。
塔克世又甩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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