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阿玛!”却是黛茵扎从人群中冲了出来,抱住二弟穆尔哈齐,“阿玛!不要再打了!你这样会打死二弟的!”
塔克世终于引出这个女儿来,一把将她扯起,训道:“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兔崽子,尽在外面丢我的人!”重重地一巴掌掴在了她的脸颊,“没有父母之命,私自做主婚嫁,你还要贞操不要!”说着,连她也一块打。
“——都司!手下留情!”
塔克世猛地一看,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,似曾相似,却又记不起来,遂问:“你是何人?此我家事,莫要辩护。”
“是我,塔木巴晏。”
“佟家庄的庄主!”塔克世惊愕地注视着他,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人竟然是当地赫赫富翁,只见他衣衫褴褛,背脊弯曲,脸色全无生人气色,像将死之人,怎地、他遭遇了什么,竟变得如此颓废?
“正是老朽。”
佟庄主已经没了以往的精气,一夜白头,苦不堪言,他唯独挂念女儿,不然早已不愿苟活人世。
“他们兄弟俩是因老朽才会落得此番境地。我已经没脸面活着了,还望都司善待他们。”
当下,将佟家庄如何被达尔滚洗劫一事全部叙述了一遍,又羞愧难当地说了一句:“小女已怀了努尔哈赤的骨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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