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祜禄氏道:“你也太小看你的儿子了,也不知什么原因,我家小虎对他马首是瞻,亲昵地称他为‘大哥哥’,就差奉为神仙了!你不知,他努尔哈赤的驭人之术当真高明,他将佟家庄大小姐揽入怀中,又笼络叶赫贝勒一干人等在河边杀死了尼堪外兰的爱将岱托……”
“——福晋!”塔克世简直不敢想象,他努尔哈齐哪来的本领?做了这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,不知是喜不是悲,又总觉得不踏实,这小子会不会玩火自焚?“我代犬子向你赔罪!”说着便跪。
“都司何必呢!到底是我逼迫了努尔哈赤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钮祜禄氏吩咐将人带出来,移时,只见众人推搡着被捆了双手的穆尔哈齐行了过来。
穆尔哈齐见是阿玛,简直羞愧难当,当即跪下叩头求饶。
塔克世见二儿子如此狼狈,又被人当作罪犯绑了起来,一定是做错了事。
向来想培养他做读书人,没想到变成这副鬼样子,心底那股火,终于没抑制住爆发了出来——
“你这个该死的东西!”塔克世当众狠狠地掴了他一巴掌,骂道:“瞧把你狠的样子!不知天高地厚!嚣张!悖逆!活该你!”
“阿玛!……”穆尔哈齐的脸颊顿时红肿起来,“阿玛!我有罪、但我不投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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