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“珍妮弗,你已经是最顶尖的造梦师。我想用我的这段亲身经历和经验告诉你,人心的贪婪可能会没有底线。”
“所谓的幸福,就是要糊涂地活着,最好不要用你的技艺试探人心,哪怕是最亲密的人。”
此事过后,教授虽然恢复工作,却不免意志消沉。
我没有去劝说。
毕竟这个世界上,又有谁能开解得了一位心理学家?
直到德瑞克教授。交给我第二本笔记。
我只翻了两页便将笔记合上,对教授道:“您的这本笔记牵涉顾客隐私。按照您的教诲我无权。”
他坐下对我道:“我并没有什么亲人,我怕哪一天不明不白地死去,拜托你帮我复仇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待看清他眼里的一本正经,沉思过后道:“这里边的人不是政客就是富商,我不想成为公众眼里的造梦师,接触这些人的机会寥寥。我想不出能用什么手段置这些人于死地,您的托付我办不到。”
他笑了笑道:“对于这些人,声名扫地比丢掉性命更要重要。你不需要多做什么,只需要选合适的时机公布那个人的隐私。办完这些你回国换个身份生活,我在遗嘱内会赠与你一笔遗产,会保障你以后的研究和个人的生活支出。”
我看着他笑答:“您不怕我拿了您的财富一走了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