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亦一下子从他的梦里退出来,睁开眼后,尴尬得不行。
他警觉地扫视四周,最后发现,只有我站在离他五米左右的地方。
德瑞克教授一脸愕然。
通过教授解释,我才得知,通常梦境的颜色只有黑白。
我身上的围裙和红酒的颜色,与他的梦境格格不入,他一眼识破了外人闯入的痕迹。
德瑞克教授正色对我道:“造梦治疗优于普通的心理治疗,这个世界能成为造梦师的心理医生凤毛麟角。”
“但造梦过程,难免窥探到别人的隐私,这种隐私,可能并不是病人想让你知道的隐私,是病人的致命隐私。”
“你服务的对象,可能既是政客又是罪犯,也可能是富豪,或是**·恋。一旦你知道的事情对他而言是风险和危机,他的身份地位又具备消除风险和危机的能力,造梦师本身就陷入了危机。”
这是德瑞克教授第一次,与我这样谈造梦师。
他沉思一会又说:“我说这些,不愿意你重蹈我的覆辙。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当一名造梦师。”
“负责任地说,你能够进入一名造梦师的梦中,并不是侥幸这么简单,唯一的解释是,你造梦天赋罕见,继续学习下去,肯定会成为比我更优秀的造梦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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