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答:“你也可以一走了之。但是珍妮弗,我相信你。”
顿了顿又说:“从你第一次进入一个造梦师的梦境起,我便知道,你的意志力和内心,都强大到无人能够企及。
不久后,教授意外身亡。
亨特与我一起,安排了教授的葬礼。
葬礼结束后,亨特给我发电邮,预约处理教授遗产的事宜。
处理完教授的遗产,我登机回国。
或许当时我处理教授的葬礼表现太过普通,着装方面也无眼光至极,黑色的外套里,竟然套了围裙一样的格子衬衣。
而且众人也从未从教授口中,听说我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名噪一时的心理学家,摊上如此平庸的学生,换来外人长吁短叹不已。
教授捐出的慈善款项,掩盖了我继承的巨额财富。
毕竟谁也不会想到,上流社会的人,会有那么多心理恶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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