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情倒是真的。
上周公司抽查,他们部门的马涛和田杰,就被检测确认了。
后来的公司通报中说,本次抽检一百人,全公司共检测到七个遗时人。
刘文艳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说:“咱们这边算好的了,今天看新闻,欧洲那边一天新增好几千人。”
初磊迎合着点头,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说什么好。
虽然专家们都在说,遗时人的病情发展得比较缓慢,早期的遗时并不可怕,只要做好防护工作,和正常的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从他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开始,就知道,并没有专家说得那么容易。
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体验,一旦成为了遗时人,生活的每一毫一寸,都变得和以往不同。
几个星期前,针对轻症遗时,防护效果最好的穿戴智能眼镜,已经炒到了上万元。
可悲的是,虽然带上它,可以随时看到眼睛右上角的时间显示,但那也就意味着,向全世界宣告,自己是遗时人。
初建新说:“新闻里说了没有,这到底是个什么病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