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的时候,饭菜已经凉了。
这是初磊一周内,第二次晚归,而且没有打电话。
母亲刘文艳,接过初磊的背包,小声地埋怨:“加班回来晚也不言语,还等你吃饭呢!”
“你俩先吃呗,下午开会,一直到晚上,谁也不让动手机。”初磊随口扯了个谎。
母亲放下背包,转身去热饭菜。
初磊脱下外套挂在衣架,刚想说自己不吃了,余光就看到坐在沙发上默默抽着烟、关切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初建新,立即打消了念头。
他需要尽量表现得正常。
无论是行为,还是精神状态,至少在还没有被强制检测以前,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——
他成了“遗时人”。
“最近怎么总回来这么晚?”父亲问。
“单位又检测出来几个,活儿都摊到我们身上了。”初磊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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