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精神病,你看那些严重的,都不太正常。”刘文艳压低声音。
好像屋子里除了他们三个人,还有在一旁窃听的人似的。
“今天有人在微信群里说,这种病属于虚病,得找大仙儿看。”
“你可别神神叨叨的。”
初建新不信那一套,讽刺她:“咱们找大仙,老外找天使?”
“看着没,你爸啥也不懂,就知道埋汰人。人家那叫神父。你没看过电视里面演,当那帮老外但凡生点儿毛病,就在教堂站排,神父披个褂子,用柳树枝儿,挨个往脑袋顶上洒水。”
刘文艳一边说,一边拿着筷子,沾了沾初建新杯子里的白酒,向他的头顶画了个圈儿。
随后,夹了一块蒜苔炒肉里的瘦肉,塞进初建新的嘴里,说,“然后再给个饼干。”
换作平常,初磊肯定兴致勃勃地加入到家常闲聊中。
他会告诉母亲,那叫洗礼,用的是棕树叶,喂的是无酵饼。
但现在他没有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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