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的母亲,无比紧张地看着我忙活,直到我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我摇摇头。
她的哭声,仿佛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,比刚才还要惨痛。
我懊悔不已,为自己给了她虚假的希望,而充满了深深的负罪感。
我俩默默离开现场。
苏改琴感同身受,声音也是有气无力,问我:“感受到什么信息了吗?”
我点点头,想起了刚才男孩喉咙里发出的几个字。
他重复了两遍。
应该是生前最后一刻的话,死后,还试图继续说下去。
我不能告诉苏改琴,刚才的真正做法,但我想,她也顾不上深究这些了。
我说:“那个男孩散发的信息素告诉我,他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‘放开我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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