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听到这句话,苏改琴还是如遭五雷轰顶。
我看她摇摇晃晃,仿佛马上就要晕倒,就赶紧把她揽住。
她倒在我肩膀上,先是抽泣,继而声音越来越大,后面几乎是痛哭了。
十二年来,苏改琴坚信弟弟死于谋杀,但真的证实了,她又接受不了。
想想也是,真的失足淹死,还有几分宿命的意思。
而被人杀害,那就完完全全是悲痛和仇恨了。
哭了一阵,苏改琴情绪渐渐平歇。
我搀着她,向苏阳的墓地走去,刚才搂着她的感觉,在我心中萦回不去。
女人的身体,我看过很多,但都是尸体。
这是我第一次,和女性的亲密接触。
此情此景,我的思维有些下流,知道自己不该有乱七八糟的想法,但无法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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