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,和他,沟通一下?”苏改琴小声问。
我摸了摸衣兜,绕指柔药水倒是带在身上,只是没有针筒。
再者,这个情形下,我怎么才能过去操作?
见我犹豫,苏改琴突然指着我说:“他是医生。”
正在痛哭的母亲突然停住,眼神急切地望向我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苏改琴轻轻推了推我。
我只好过去说:“先人工呼吸试试吧。”
我用手按压男孩的胸膛,发现已经没有任何挽救的希望了。
我换个姿势,背对着众人。
快速掏出绕指柔,先含在自己嘴里,再嘴对嘴,用力吐进男孩的喉咙。
我借着人工呼吸,不断地把耳朵贴近男孩的嘴,看能不能捕捉到一点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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