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至盆地中央,本在用食的狼群嗅到生人气味,霍然扭头,张开血盆大口朝我低吼。我停下步伐,见女人很有些心如止水的高人风范,心头更有了三分欣赏。
我取下重剑,往地面一杵,霎时沙尘飞扬,威势骇人。狼群见状,悄然往女人身后退了退,不过片刻,便由头狼领着,一溜烟地撤退了。
我捋捋额前的刘海,这才不急不缓地问:“姑娘如何称呼?”
女人不答话,只是从散乱的发丝间隙,露出了凌厉的目光。
我站直身子任她看,又问:“姑娘可曾婚嫁?”
她收回视线,默默回身。
我跟上去,一只手拖着剑,一只手往她跟前晃晃:“是这样的,我家有一叔叔,正当壮年,长相是风华绝代、天下无双。他脾气好,能动手绝不吵吵;人品好,说打断你两根肋骨就绝不对第三根下手;武功也好,几乎没人干得过他;名声更好,话本子里几乎天天更新他的故事,呼风唤雨、撒豆成兵,隔几天就要回天庭陪玉帝吃饭。”
女人背影僵了僵。
我锲而不舍地比画:“所以,若是姑娘未婚嫁,我家小叔正需要您这样一位不修边幅、超脱世俗、内涵丰富,还极具爱心的女子为妻,不知你是否愿意考虑?”
十八分之一炷香的时间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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