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沭表情略纠结,看我一眼,嗤之以鼻。
我哼唧道:“等会儿依计行事,为师去下聘,你留在这里画她的画像。”
辛沭沉默了一阵,认真问:“前辈,你的小叔是不是有什么隐疾,让你一路走来已经下了三百多家的聘,连这种类型的都不放过?”
我也认真思考了一下,答曰:“我小叔的确有隐疾,病症就叫‘看见我不按三餐抽就手痒’。”
辛沭无语。
“我这一走好几年,难保哪天回去被他逮个正着,不知还有没有命。我一直怀疑我小叔脾气那么暴躁就是因为没有娶妻无法泻火,再加上更年期已至。所以,这回无论如何,我都要给他娶一房,让他为我苏家延续香火,毕竟这事我已经无能为力,只能靠他了!”
片刻后,辛沭啐道:“怕被打死就直说,当个媒婆还那么多借口。”
我心窝子狠狠中了一箭,泪流满面。我反思自己当初为何要救下这个大逆不道的兔崽子。
深吸几口气,我调整好心绪,将纸笔交给了辛沭,再整整胸前衣襟,把重剑往背上一抡,昂首阔步地走下了沙丘。
远处一座孤零零的房屋,顶上冒出袅袅炊烟。女人的左侧,还有一方以无数砖块砌成的乱石堆,不知是什么用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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