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袖口一晃,然后扔了手里的肉。观其臂力,应是不小。这么随随便便一丢,肉就越过了两个山头……
随即,她又拍拍手,往乱石堆走去。
我咽了口口水,本着做媒做到底的决心,一路跟着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刚想搬出我家镇国将军府的名声来威震她,忽然,我觑见乱石堆的另一面,竟是一块无名墓碑。
我愣了愣,摸着鼻子道:“难怪不说话,原来是个寡妇啊!”
周遭莫名其妙地劲风一拂,我有点儿寒意。
我又道:“唉,这么年轻就死了丈夫,估计你是克夫命,着实不妙。”
耳畔,一声关节脆响。
我作了一辑,顺便留下一锭金子:“拿去修葺修葺这座孤坟吧,夫人,打扰了。告辞。”
话刚说完,我冲着沙丘上挥手,一句“别画了,这厮是个寡妇,我小叔肯定不喜欢二手的”说辞即将脱口,我突觉背上一阵剧痛,还来不及反应,就壮烈地摔了个脸朝地。
待我回过神来,重剑解封,大有横扫千军之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