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他是怕和我相认后,我把他和山匪头子的不雅事儿曝光出来?不就是个断袖之癖嘛,有什么紧要的?
我捂着肚子笑了半天,李婶一度以为我魔怔了。
我定下思绪,决心为了以后的日子能过得舒坦些,还是去和慕渊套下近乎。
我放下紫毫笔,把随身的包袱翻了个底朝天,不过片刻,便整理出满满一衣兜的礼品。
全是我的悉心珍藏啊!
我流着眼泪,和这些东西好好道别了一番,继而推开房门,抱着壮士断腕的心态,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刘海,迎着凛冽的夜风,迈着豪放的步子,踏步而去。
王府的格局非常之大,我初来乍到,难免迷路。我威逼利诱了好几个下人才找到了慕渊的寝院。说起来,他的住处和我小叔的倒有几分相似,都处在府邸的最深处,院落里遍布着花花草草,假山流水一应俱全。只是小叔无理由地偏爱杏树,而慕渊好像没什么特别喜爱的。我转了一圈,发现院子里什么花草都有。此处异常宁静,除了天上偶尔飞过的鸟,几乎听不见其他声响。
此时,慕渊的房里一灯如豆。我在门口站了片刻,理了理衣襟,再摆出一个自认为甜美的微笑,抬起手,轻叩房门。
片刻,他温润得如春风般的嗓音传来:“何事?”
我捏住鼻子,细声细气地喊:“王爷先生,是我。”
里面沉默了一阵,又问: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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