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继续笑眯眯道:“是的。王爷还说,不抄完不准吃饭。”
那一瞬间,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。然后,我用尽各种方法和王老撒娇卖萌,打滚撒泼,他都无动于衷。我又去讨好李婶,李婶说了:“小姐,你这嘴太拉仇恨,就该狠狠治!”
我顿时又想去开青楼了。
我无计可施,而且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”。于是我动作生疏地拿着生笔,翻开泛黄的书页,看着陌生的字开始在白纸上龙飞凤舞。
我抄了两三个时辰,手也抄肿了,嘴也抄歪了,盘好的发髻都抄得披散了下来,却只抄了半本。
那个时候,我悲从中来,望着天际,盘算着现在逃回镇国将军府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我想:有一半的可能是我刚逃至中途,就被慕渊的人抓回来,需要抄的书从两摞变成四摞。他再将一本折子送至王上跟前,说我心性难驯,孺子不可教。不久以后,小叔从边塞赶回来,撅断了我的腿。
还有另一半的可能,是我成功逃回镇国将军府,享受着大好人生,指点江山、激扬文字。然后李婶将一封家书送至边塞,小叔赶回来,撅断了我的腿。
我决定,还是抄书算了。
到了亥时,我昏昏欲睡,手边抄写好的书稿才一本,剩下的不知要抄到何年何月。我摸了摸饿扁的肚子,开始思考问题到底出在哪里。
明明我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了,他怎么会突然翻脸不认人呢?就算是不给我好脸色看,好歹得给我饭吃吧,我还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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