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把王爷的架子端得太稳,如此淡定地问我何事,我又不好直说我是过来送礼的。思量再三,我只好厚着脸皮,猥琐地道:“王爷先生,我可以进来吗?”
慕渊许是估算了一下我半夜兽性大发的可能性有多大,确定安全后,方开口道:“进来吧。”
得了允许,我自是激动,两只小手搓了搓,轻轻推开了门。
慕渊仍是穿着那袭月白色的常服,坐在屋中的太师椅上,一只手撑着头,好看的眸子半眯着,因为是凤眼,所以恍然望去还以为他睡着了。在烛火的映照下,他的脸色比白天看起来更显苍白,一副病弱得好像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。
我瞧着他,心口没来由地一揪,暗骂老天暴殄天物。
他也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,眉头微微一蹙,问:“小郡主半夜造访,所为何事?”
我回过神来,忙一脸天真地问:“王爷先生还没有休息吗?”
“刚喝了药,正准备就寝。”
“哦。”我的视线落在他手边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碗上,我说呢,难怪这满屋子的药味儿,清了清嗓子,我又道,“王爷先生可否答应我一件事?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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