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塔,您在天堂会想念我吗?露露很想念您!”汪晨露伸出手,想摸一摸那树上的花。
“它终于开花了。”身后传来脚步声,汪晨露听见了文洛伊的声音,但没有回头。他说:“我上次来,它只是结出了苞,一直想看它开花,终于开了。”
文洛伊伸出双手环抱住她,舒服地将下巴搭在她的头顶,一边轻轻地摩挲,一边笑:“你的发又香又软。”
汪晨露努力地吸气,不让泪水掉下来,可说话时,不免有了哽咽之声:“你很寂寞,对吗?”
不等他回答,她说了下去:“龙血树只在深夜开花。你爱深夜里开出的花,那是因为你很寂……”她的话没有说完,被他吻住了。
“怎么哭了?”他捧起她的脸,一点点吻她的眼睛、她的泪珠、她柔软的唇,一点点往下。
她将手轻轻地隔在他的胸膛上,拉开了彼此的距离:“别在这里,好吗?”
文洛伊笑了笑,放开她,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盒子。他想了想,说:“我为在香港的事道歉。别再生气了,嗯?”说着打开了盒盖,是一整盒的生石花,五颜六色的,十分趣致可爱。
汪晨露也笑了笑,伸出手指戳了戳它们,与想象中的一样,有点硬邦邦的,就如一粒粒小石子。
汪晨露的手洁白又纤细,他怕石头花把她的手指碰坏,伸出手握住了她的食指。她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,颊边还带着顽皮淘气的笑意。
“别看它五颜六色的,开出的花倒素雅,像小雏菊的模样。”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,一手取过盒子放到办公桌上,一手搭在她的腰上,说,“我忽然想跳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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