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晨露随着他慢慢移动,任由他带着她旋转。
他的下巴贴着她的额角,他的声音低低的:“那天我很抱歉,吓坏你了。”
她不作声,只随他移动。
满室的花香散开,五彩的霓虹像从天上洒下来的璀璨琉璃,一点点地飘洒进办公室里,闭上眼睛,似乎真的能听见,它们丁零丁零落地的声音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耐着性子哄她。
“我只是害怕。”她越发看不透他。
“你怕什么?”他的话里有颤音,她的脸抵着他的肩膀,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是知道他笑了。
“我害怕,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。”经过香港一行后,汪晨露三个字成了财经社交版的头条,每处银行都愿意拨款给她,连N先生的花容集团也有意与她联合开发新品,将这个品牌投放进欧洲市场。
文洛伊想了想,转移话题:“不要破坏了今晚的气氛。”见她明亮的眼眸瞬间暗下去,他啄了啄她的唇,“你只要乖乖的,或许哪天我腻了,你就自由了。”
文洛伊永远那样恶毒,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。这一场梦幻般的舞,那一盒可爱的生石花,所有的亲吻与拥抱,都是为了说出一句最恶毒的话。就那样轻易地将她的心搅碎,像扔琉璃珠子一般,任他将她的心一粒一粒地摘下,扔出去,掉到地上,那声响便是心碎的声音。
而汪晨露只需要乖乖地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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