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上海,一切照常运转。
在这个繁华的都会,世界都变得五光十色。
时光集团的总部在外滩上,从顶层看出去,一派繁盛到极致的景象。黄浦江上,船来船往,汽笛一鸣,竟有种说不出却又叫人向往与留恋的意味。
而这里的夜景迷人,叫人永远也看不厌似的。当华灯初上时,那一朵朵令人目眩的霓虹就从路灯上投映到水面上,在江水里绽放出最夺目炫丽的花。
夜深了,汪晨露依旧站在办公室里,看着时光一点点溜走。办公室里的一切,还是阿塔在时的情景,没有一点改变。
从伊斯帕塔移植过来的玫瑰,一年一年地生长,只开一个月的花,当六月过尽,便是阿塔与阿柏培育的玫瑰开花了,还有许多说不出名字的花轮着开,一年便到头了。那些花都是从土耳其带过来的,汪晨露留恋那里,就如阿塔也想念那里一般。
童年时,汪晨露与阿柏就跟在阿塔身边,在这间办公室度过了许多个寒暑假。阿塔再忙,也会很耐心地和她说话,阿柏则安静地帮阿塔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件。
当阿柏成功育活第一株龙血树时,阿塔高兴得不得了。而阿柏就会牵起她的小手,微笑着对她说:“等树开花了,我替你收集花朵,提炼香精。”那时,阿柏的眼睛多么亮啊,像天上的月亮,皎洁、清朗、温柔。
阿塔笑他们:“龙血树几十年才开一次花,最快的也要十年才盛开一次。到时我的露露都成老姑娘了。”
她不高兴了,爱娇地嘟起嘴,而阿柏牵起了她的小手,拉她到龙血树旁,与她一起将树身合抱。他深情地注视着她,眼睛明亮璀璨得不可思议,而他说的话,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。他说:“等露珠一成年,我就娶她,或许等到树开花的那一天,我们的孩子也出世了,就可以一家人一起看它开花。”
他说得那样笃定,仿佛他与她的孩子会一起等到花开。
如今,花开了,他却不在她身边了,连她最亲爱的阿塔也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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