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却仿若未觉,抱怨地兴起:“她还跟我什么,习以为常?说我习以为常了。”
“说我从来就没了解她,也没尊重过她的职业,没尊重过她的家庭。她简直就是胡说八道!”
江远说得热闹,一时音量太大,让李沂舟用眼神给刹住了,他忙捂住嘴,过了会,才小声嘟囔起来:“我又不是你,我多尊重她啊。”
李沂舟斜视他,话里有话地问:“你不是我?”
江远不疑有他,还很得瑟地重了一下:“那当然,我不比你强多了,起码我还知道爱屋及乌,少惹南麓生气,你呢,你连她父母都…”
男人的目光太过隐忍逼仄,惊醒了滔滔不绝的江远,他忙赔笑解释: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你不是在慢慢进步吗?说实话,对你是吧,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。”
李沂舟这才放过他,冷着张脸说:“我也很尊重南麓的,要不就凭邓依依…”
他话没说明白,江远却听了个明白,忙抱拳感谢他。
男人倚靠在床头上,望着窗外,淡淡道:“没人比我们更了解彼此,我也会去见见她父母家人的,不用你多事。”
江远生无可恋地靠在椅子上,也不去管男人语气中的不情愿和为难,而是叹了口气,伤心地:“小爷现在都愿意栽她手里了,可她不要。她竟然不要!”
“我说再多,她也要跟我分,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呢?我做错什么了,有过去就是错吗?那我也不能穿越到以前,把那个江远掐吧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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