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?就这么判了我死刑啊?我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江远说得那是痛彻心扉,李沂舟听得倒挺热闹,颇有分得意在里头,说是幸灾乐祸也实不算冤枉了他。
男人以手抵在嘴边,遮掩藏不住的笑,却被痛心疾首的江远拉起了手。
李沂舟还没等恶心呢,江远先眼泪汪汪、颇有共鸣地跟他诉苦:“兄弟,我们真是兄弟啊,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,栽倒了同一对闺蜜的手里。”
“你说,她俩怎么就都这么心狠呢,兄弟,听我的,虽然南麓连个饭不给你做,好在你还能看个好脸,但邓依依…呜呜呜,她连个好脸也不给我看。”
“那我寻思,臭脸也行啊,我也不计较,谁承想,臭脸也没了,啥也没了。”
“说不准,南麓哪天一辞职,你就得跟我一样了,唉,不容易啊,兄…”
话没说完呢,李沂舟的手已经被他本尊抽了回去,留下一脸懵逼的江远。
男人拿不屑的眼神瞅他,矜贵又自持的扬了扬下巴,一脸骄傲地:“我不是你兄弟,咱俩也不是一个天涯沦落的人。”
“你和邓依依那是你一头热,单相思,我和南麓是她喜欢我多年,如今我回应她,勉勉强强算两情相悦吧。”
江远不服气他那个臭屁样子,顶道:“你别在这臭美了,今天还担心人家不来看你呢,你跟我哪不一样你说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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