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样的话,却不能轻易说出口。
江远索性翻了个身,背朝李沂舟,淡淡地:“随你吧。”
李沂舟这会心情是真的好,还破天荒地发了会善心,关心了一下除南麓以外的人:“怎么了?”
这三个字虽短,也不怎么用心,就那么回事吧,但却问到了脆弱的江少心里,他委屈得很了,又不敢跟邓依依发,只能憋在心里。
眼下,倒像找到知心人了一般,江远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,然后“咚咚咚”跑到李沂舟的病床前,刚想握住他的手来一个诉苦呢。
却被男人冷冷地训斥:“你轻声些!”说完,他还细听了听外头的动静,瞧着鸦雀无声的,该是没醒,这才放下心来,以眼神示意江远说吧。
江远也就委屈了那么一会吧,接着就开始握着男人的手,滔滔不绝起来:“邓依依要跟我完,我可怎么办啊?她真的太绝情了,女人心,海底针啊。”
“我说受不了,你知道她说什么吗?”
李沂舟一边嫌弃地抽回了手,一边漫不经心地回:“说什么啊?”
江远丝毫没注意他的不走心,反倒义愤填膺:“她说(江大少,你谈了那么多次恋爱,又分了那么多次手,你若是受不了,这世上就没一个承受住的人了。)”
李沂舟忍了抹笑意,有些幸灾乐祸地瞧着江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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