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坦然地直起了身,垂眸瞧了瞧她,还睡得沉,并没有什么醒来的征兆。
他这才放下了心,有些怒意地看向了来人。
是江远。
看李沂舟看过来,他尴尬地讪笑了下,可以说是尴尬又不失礼貌了。
江远本是有些丧气地进来,但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情况震住了眼,一时僵硬在原地,全不似罪魁祸首般“泰然自若”。
风月场里的江少自然见得尺度比这大得多,这偷亲未遂算什么啊?只不过对象惊人罢了。
“李沂舟也有这一天啊???”
“真是活久见了。”
江远的心里和脑里都不断飘着这两句话,准确是震动着这两句话。
可人家李沂舟却不觉得什么,只朝卧室微点了点头,示意他“赶紧进去说话,别在这扰了她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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