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相处,该怎么平静地说话,她也实在不知。
她沉默下来,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她,仿佛被遗弃的小狗。
她终于开口了,说的话却有些让他心碎:“我之前见过老爷子,从话语中也听得出来他还是很关心你的,他才是你真真正正的亲人,血脉相连,无法分割的亲人。”
“你该好好在乎他。”
“我成家了,你也该找一个喜欢的人成家,跟她一起生儿育女,过每一天,她也会真真正正地温暖你的心。”
“李沂舟,向前看吧。”
他站在原地很久,都未曾说话。
过了半晌,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他反倒开口了,带着些无奈和祈求:“我觉得我没办法应你这一句。”
“南麓,我只能做到不困住你,其他的我做不到。”
他做不到向前看,因为前面没有她啊,他宁愿活在过去的虚妄之中,起码那些回忆里还有一点点她。
南麓也没有再说,他们之间也是在尴尬,说多了也难看。
这一刻,他们倒达成了久违的共识,皆是默想:“原来李沂州和南麓也能有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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