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是好的,再没了眉眼间那丝挥之不去的阴霾,眼里也没了愁绪,整个人自由快活得就像十几岁时的南麓,她…怎么会过得不好呢?
而那人待她则是更好了,看也看得出来啊。
他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不应该这么问是不是,他应该是待你很好的,请帖上的字都是你们俩用毛笔写的,一个一个字的…今天他脸上的笑也没落下过,是很开心的,他待你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“我不该这么问的…”
他急急地解释,表明自己并无恶意,生怕她误会了赶自己出去。
南麓没他那么紧张,神色依旧很平静,语气也很平静:“是,他待我很好。我现在也很好。”
他点点头,眼眶里没来由地热:“那就好,你也应该过好日子了。”
在他身边委屈那么多年,痛苦那么多年,她也应该回到让她自由自在的那片林子,去做最快乐的南麓了。
他这样的态度,是南麓也始料未及的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怎么与李沂舟相处。
从前她追着他跑,他永远冷若冰霜、不为所动,后来她挑明心迹以后就是更加复杂,他们之间没办法好好相处,要么冷嘲热讽,要么争锋相对。
到最后甚至到了你死我活,彼此困斗的地步。
到现在她也没能完全释然,只是懒得再去计较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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