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顾无言,进退两难,尴尬至极。
只不过一个对这样的尴尬无所适从,一个却对这样的尴尬依然如获至宝罢了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待下去,可脚下的步子就是挪不开。直到眼眶通红的老南进了门,要挽着南麓上台,他才离开。
临出门前,他喊住了她,对着她有些愕然又怀疑的眼神,他有些绝望又怆然地笑:“南麓,祝你快乐,祝你幸福,希望你一生安乐。”
这话在此刻听起来分外别扭,她却也没多想,只是略点点头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没片刻留恋。
直到很久以后,南麓想起他此刻说的话,才终于明白他是想将所有的祝福都送给自己。
也明白,这是他对她的告别。
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李沂舟。
他站在远处,看着她拥抱父亲,为父亲擦拭眼泪,轻声安慰。
他有些自嘲地笑:自己真是没有长进,不管何时,依然改不了骨子里的卑劣和自私。
他永远没法大方到说一句“新婚快乐”,没法大方到祝福她与另一个人的情长意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