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想把它拆了,让免樠重新缝制一遍,可想了想,担心做得太过分,引起蓫蒇不高兴。
她把这件新做好的“襦”重新叠好,还放在躺下压了压,压得平平的了,就放到自己的“襦”里藏匿了起来,然后就躺下睡觉了。
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,季杏听到屋里有动静,她醒了。
当她看到是免樠在心急火燎地寻找东西时,又把眼睛闭上了,继续装睡。
虽然闭着眼睛,但耳朵是张开的。
她听到免樠着急地自言自语:“奇怪,我清楚地记得是放在此处,为何不见了呢!”
免樠在屋子里寻找着,还小声说:“不知姊是否见过。”
看了看季杏放在屋角的“襦”,看起来似乎跟平时不一样,想伸手去翻一翻,可又不敢。
她嘀咕说:“为何姊还不醒来呢?”
听得出来,免樠想叫醒季杏,可又不敢叫。
季杏偷偷睁眼看了一下,只见免樠傻傻地坐着,唉声叹气的,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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