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隔壁那间屋子里,季杏也没有睡觉,她在“谿”里让免樠溺水,她感到很过瘾。
不知为什么,季杏现在老是想欺负一下免樠。
说实话,免樠并没有招惹季杏,几乎对季杏是言听计从,不喊姐姐不开口,事事讨好季杏,就是这样,季杏还是感到不爽,总想怎么折腾她一下。
今天总算是如愿了。
睡不着,季杏坐了起来,她听听蓫蒇和免樠在一起时的动静。
奇怪,他们二人在一起,难道只是睡觉,什么事情也不干么,为什么叫不到免樠的叫声呢?
没有听到声音,季杏又躺下了,没想到一伸手摸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麻布。
她拿起来抖开看了看,虽然没有亮光,但她还是看出是一件“襦”,看大小应该是免樠为蓫蒇缝制的。
这是为蓫蒇到楚国都城霄邑准备的行头,相当重要。不过,还没有让蓫蒇穿过。
季杏又想逗一下免樠,想让她再着一着急。
于是,她对这件“襦”动起心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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