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看到免樠发愁、生气,季杏越是高兴。
没想到这时蓫蒇过来了,他看了看季杏,推了推她,见她装睡,他用手掐了掐她。
季杏故意装出吃惊地样子说:“你为何不和免樠在一起,欲做何事?”
蓫蒇又掐一下季杏的肌肉说:“为何还躺着?”
季杏坐了起来,看到免樠,她故意惊讶地问:“耶,你何时来到此屋的?”
免樠指着蓫蒇说:“我为他缝制的‘襦’找不着了。姊,你是否曾见过?”
季杏一听,又躺到席子上。
她说:“我又不会缝制,到何处见去‘襦’?”看免樠着急额头上挂满了汗珠,她又说,“你不会还没有缝制吧?”
免樠皱着眉头说:“缝制了,昨日特意回来放到此屋里之后,才随你们到‘谿’里‘凫水’去的。”
季杏笑着说:“我不曾见过。”
免樠叹息说:“唉,到何处去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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