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将从免樠身上脱下的“襦”放到了墙角,又要去解她的那块麻布。
免樠抓住蓫蒇的手,小声说:“你从楚国霄邑归来后,妾要你教妾学‘凫水’。呜呜,悄悄学,不让姊知晓。”
看蓫蒇点头了,她才松开他的手。
蓫蒇解开了免樠腰里的那块麻布,拎起来看了看,还吸了吸鼻子做了一个怪脸。
免樠身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可她跪坐着,不躺下。
她又提要求说:“妾要你……以后必须保护妾,不让他人捉弄妾。”
蓫蒇又想到免樠溺水,“腰舟”的绳子突然自己开了,和免樠分离了,太蹊跷了,一定和季杏脱不了干系。
他怀疑季杏了,可没有对免樠说,这样会让她们二人产生矛盾的,自己得左右逢源,把两个人都哄好。
蓫蒇哄免樠说:“不会的,你是我的人,谁敢捉弄你?”
免樠不说话了。
蓫蒇低下头亲吻着免樠,不一会儿,二人身子一歪,躺到床上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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