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蓫蒇又对他们的相互杀戮有所理解了,对萋的怜悯之情也就消失了。
人与人之间,部落与部落之间,还是跟丛林里的野兽一样,弱肉强食。
蓫蒇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到身边躺了一个人,动作幅度有点大,他猜出是谁了,就没有睁开眼睛,也没有动,继续装睡。
季杏知道蓫蒇是醒的,她躺到他的屋里,主动吻了吻他。
小声说:“萋找到了。”
蓫蒇没有理。
季杏推了推蓫蒇说:“勿装了,我知道你是醒的。”
蓫蒇没有睁开眼睛,他说:“这两日快把我累坏了,你让我好好躺一会儿。”
季杏伸手掐了掐蓫蒇说:“你真累么,我看你早晨……好有精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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