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睁开眼睛看了看季杏,他认真地说:“昨日沈部落里来袭击我们,我把免樠遗忘了,幸亏沈部落里的人没有冲到她那屋里去,不然就惨了。”
季杏一听,抿着嘴想笑。
她说:“你早晨看到免樠,没看到她少了何东西吧?”看蓫蒇拉长了脸,似乎不高兴了,她换了一个话题,她说,“真不明白,萋的伯兄和仲兄为何把她绑了……”
蓫蒇故意说:“你若是做了逆贼,你伯兄和仲兄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!”
季杏推一下蓫蒇,歪着头问:“你说如何处置萋?”
蓫蒇慎重地说:“如何处置?萋是逆贼,引外人刺杀自己人,危害深重,罪大恶极,当判‘大辟’之刑。”
季杏笑了。
她说:“你不假仁假义了?”笑了笑,“知道假仁纵敌了?”
蓫蒇看季杏的嘴巴正在往自己的嘴巴上凑,他伸手挡住了她。
他说:“你为何不去纺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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