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声问:“如何处置?”
叔旦说:“暂时囚禁起来,等湫敖回部落后发落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对于逆贼,一般皆行‘大辟’之刑。萋必死无疑!”
又要死一个人!
蓫蒇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疙瘩。
他回到了他居住的树上小木屋里,就躺在了席子上。
蓫蒇想不明白,两个小小的部落,为何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,非得要相互杀戮呢?
这两天,两个部落就死伤了不少人。
想到自己夜里也射中了好几个人,伤疼痛得人家哭爹叫娘的,也觉得自己够残忍的了。
蓫蒇看了看自己的手,笑着说:“你也杀了不少人了呀!”
可又一想,你不杀别人,可别人要杀你。
想到“侍人”柙、仲石和季石想对自己动杀机,就想不通了,伯楝和仲桑你们都不敢杀,却敢来杀我,我没有他们狠,难道我有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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