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皱起眉头,不再说话,她知道季杏已经“野”习惯了,现在想约束她,纺线织布,的确有点困难了。
仲桑看了看那个不停发出“咯吱”声的纺车,往后退了退。
他讨好地说:“我去跟仲蒇说说,让他让免樠来跟你们一起纺线。”
免椒低着头说:“免樠纺的线才好呢!”
仲桑转过身从木梯上下去了。
他来到蓫蒇他们住的那间树上小木屋的树下,听到里仍然有说有笑的,就想看看一男二女在一起做什么。
现在好,有了借口了。
仲桑信步从木梯上爬了上去。
他站在屋外悄悄看了看,只见蓫蒇躺在席子上,一只手还拿着那把“锸”。
季杏和免樠都坐在他的旁边。
蓫蒇的身上有几处不严重的外伤,季杏正用艾蒿汁在他的身子上涂抹、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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