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椒又补充说:“还有,免樠缝的‘襦’也是好看的。女君,你让她为你缝制一件。”
仲桑站在外面,听了免椒的话,心里好后悔。
原来那个免樠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女人,蓫蒇和季杏要将她送给自己,自己不应该武断地拒绝的。
不想让她做正妻,留在自己身边做妾多好啊!
现在倒好,又成为蓫蒇的女人了!
什么便宜都让蓫蒇占着了,仲桑的心里越发不平衡了。
荣说:“好呀,让免樠过来纺线吧!”
一抬头,看到仲桑站在外面,低头不说话了。
仲桑笑着说:“我来找伯兄,听到此屋里的‘咯吱’声,我就上来了,原来你们在此纺线哩。”
荣说:“你……伯兄不在此处哩。”看了看仲桑,“你们以后勿叫我们妇人外出干农活了,男耕女织,让我们女人在家里纺线织布。”
仲桑认真地说:“好,这事得跟伯兄说说,我做不了主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这个恐怕执行起来有些难度,像女弟,她从小就像男人一样在野外干活,粗野习惯了,让她坐在纺车前纺线,她愿意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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