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为蓫蒇护理伤口,一边问他疼不疼,还对仲桑吐起槽来。
她说:“我仲兄真下得了手,弄伤了你好几处。唉,说仲兄认输了,可他身子上没伤呢?”
听了季杏的话,仲桑看了看自己。
自己的身子表面的确没有伤,可蓫蒇下的是狠手,反着自己左手,用右胳膊肘使劲砸自己的颈椎和后脑勺,弄出来的都是看不见的内伤,到现在头还有些昏。
蓫蒇没有吭声。
那个免樠也没有答季杏的言,她没事儿干,却用双手在为蓫蒇推拿按摩。
她一边按压他的肌肉,还一边问:“我用力重不重,是否还需再用点力气?”
蓫蒇仰躺着,张开四肢,眼睛闭着,不动也不说话,正静静地享受着。
看到此景,仲桑羡慕蓫蒇快要羡慕死了,恨不得想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,掐死他。
仲桑用手拍了拍木屋,发出“啪啪”的响声。
正聚精会神侍候蓫蒇的季杏和免樠都吓了一跳,怔住了,手都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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