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想拉一下湫敖伯楝的大旗。
他小声说:“不是我要杀死他,我只是奉湫敖之旨去对他行了‘大辟’刑而已。”
免樠小声说:“他罪该万死!”
蓫蒇感到奇怪。
他问:“为何?”
免樠想了想往事,她叹息摇了摇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吞吞地说:“我阿翁和阿媪都是在他们家里被他们折磨死的……我们原是免部落里的人,因为几家人发生争斗,打死人了,我家受到牵连,阿翁和阿媪带着我姊和我逃出了免部落。”
蓫蒇问:“你们为何又到湫部落来了呢?”
免樠说:“我们往北逃,逃进了深山里,在寻找食物时不料被湫部落的乙枨带着人抓住了。我们算不上是‘人鬲’,可还是成为了他家里的‘臣’。他们害怕我阿翁和阿媪跑了,就用绳子拴着住他们的双脚,成了他们家会说话的牲口,只是干活,少有食物……他们不久就被折磨死了……”
蓫蒇的手在免樠的手里野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免樠继续说:“我和我姊从小就侍候他们老小……什么活儿都干,受尽了欺侮……”
蓫蒇问:“你姊呢,为何不见你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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