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和免樠住在一起,少男少女,肯定要发生应该发生的事情。
在另一个树上小木屋里,季杏没有办法入睡,她心不安啊!
一直在想象他们二人现在的样子,甚至想听听他们弄出的动静。可奇怪的是,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。
季杏有点怀疑这个世界了,难道他们在一起没有发生应该发生的事情么?
真不可思议!
其实,应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,只是他们很节制,没有表现得很疯狂。
他们现在都像干了重体力活儿的样子,泥巴一般地躺着不动了。
蓫蒇看了看身旁的“锸”,伸手摸了摸免樠的身子。
免樠没有说话,只是用双手抓住了蓫蒇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。
蓫蒇没有把手缩回来,让免樠双手抓着了。
免樠犹豫了好一会儿,她小声吞吞吐吐地说:“妾的……前‘主父’,他……本来病入膏肓……就要死了,你为何还要杀他呢?”
自己要拿他练胆,杀杀人,但蓫蒇没有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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