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樠停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地说:“我姊是一个苦命之人,活着之时常遭那个乙枨的欺侮,后来怀上他的孩子了,他又不待见她,结果被他的妻妾们折磨死了。”
蓫蒇看到免樠泪流满面,他很受触动。
他说:“此时好了,我已经替你报仇雪恨了,他们都死了,再也欺负不到你了。”
免樠松开了蓫蒇的手,将脸贴到他的胸脯上。
她哽咽地说:“你以后让妾一直跟着你如何?我愿意做你的奴婢,愿意做牛做马侍候你。”
蓫蒇搂着免樠有点犯难了,答应她吧,自己是谁还不知道,是不是楚国都城霄邑人还很难说,根在哪儿还是未知数。
拒绝她吧,她从小做奴隶,受尽了折磨和苦难,现在还可怜巴巴的,真说不出口。
想了好半天,蓫蒇才说:“你若是愿意跟着我,我到何处皆不会忘记你,只要我有吃的,决不让你饿着。”
免樠闭上眼睛,感到很满意。
二人不再说话,睡起觉来。
没想到突然听到季杏那屋里传出吵闹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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