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中为首的人是老湫敖乙枨以前手下的那个“侍人”柙,跟在他身后的是仲石、季石、伯枋、仲莞。
他们一边走,一边说着话,虽然也东张西望的,可没有发现蓫蒇和季杏。
蓫蒇和季杏躺在荆条丛里,屏着呼吸,看着他们越走越近了。
季杏听到两只野鸡在小声叫,她担心被“侍人”柙他们发现了,就伸手掐住了那两只野鸡的脖子。
蓫蒇看季杏掐得两只野鸡只翻白眼,只蹬腿,就瞪大了眼睛,感到季杏也很残忍的。
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了,季杏做手势示意蓫蒇别吭声。
只听季石说:“今日到了‘於莬’山,若是抓住季杏了,我就扯下她身子上的那个‘裙’,对她不客气了,就好好享受一回。”
伯枋说:“季杏不曾经是你叔兄叔石的女人么?你若是把她变成了你的女人,那不怕让人们耻笑么?”
那个“侍人”柙说:“你们切勿惦记那个季杏了!到了‘於莬’山,我们若是抓捕到那个‘国人’仲蒇了,勿仁慈,赶紧弄死他,然后,把他的头拧下来,到了夜里,我们偷偷挂到我们部落的树上示众……”
蓫蒇一听,我的天,好残忍呀!
幸亏季杏有远见,早藏匿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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